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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葉】Un café, s'il vous plaît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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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周澤楷X葉修




「我願意。」


周澤楷肯定的回答絲毫不出葉修的意料,葉修便將方才整理好、提供給熟客們嘗試搭配的咖啡豆整理盒推至周澤楷眼前。周澤楷回想關於拼配豆的知識,隱約記得不可超過五種、以免失去了調和味道的意義,又仔細思索葉修喜歡黑咖啡,不如便以不同的咖啡混合出葉修曾提過的苦中帶香;周澤楷想著,不禁抬頭看了葉修一眼,只見對方笑笑地眨眨眼,向自己抬抬下巴、示意他快些動作,就乖乖開始挑揀。伸出的手尚未完全觸及盒子,周澤楷卻收回了手:「有紙筆嗎?」


葉修露出了讚賞中帶點玩味的表情,從自己的圍裙口袋中掏出鉛筆與紙,以推送咖啡豆盒相同的方式交給周澤楷。


周澤楷先在葉修交給自己的小盒中,放入了各30%的哥倫比亞咖啡豆、巴西咖啡豆與吉力馬扎羅山咖啡豆,最後的10%留給羅布斯塔咖啡豆,並記錄在方才索取的紙張上;盛裝完畢,周澤楷學著葉修剛剛的舉止,將小盒推至葉修放在吧檯桌上的右手邊。


「小周這是要做什麼?」


「你剛剛跟他們說了,要生拼。」


「所以呢?」


「所以你要拿去烘焙,放三四天再給我。」


葉修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隻簽字筆,在手上轉了轉,旋即在盒上標註了周澤楷的名字,轉身交給經過的喬一帆、讓他放在統一等代收烘焙的客戶拼配豆收集箱中,處理完畢才對周澤楷說:「不錯啊小周。」


「還要努力。」


「當然還要努力,誰不用努力呢?」葉修迅速的回了一句,彷彿沒有聽懂周澤楷的言外之意、也忘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語,「小周要不要先上樓,等等我們去吃飯?」


「好。」


一起吃過不只一次飯、更一起出去玩,就連彼此的家也曾經留宿不少次,但他們始終維持這樣不進不遠的關係。不是沒有想過更進一步,可其中一個人決心要延長曖昧的保存期限,另一個人哪裡還能加快愛情發酵的進程?


他們便一直在開封與儲存的兩端,等待包裝袋開啟的瞬間,不論是因為內部的氣體過度膨脹而炸裂,或是其中一人忍耐不住撕開一道裂縫,都行;只是在那之前,他們都會各自拉著一側,不前進亦不後退。


在拼配豆烘焙完成後,葉修請櫃檯通知參與活動的顧客,多數顧客選擇在興欣確認烘焙成果、拍張照顯示自身具有拼配的才能後,直接交由葉修沖泡;然而拼配豆之間的品性未必融合,若是不幸遇上自己的天賦導致的驚人風味,也只能摸摸鼻子喝光它;少部分的客人則會帶回家自行磨豆,再次光顧興欣時便會分享自己的拼配豆風味是否均衡統一。可他們雖記得自己上回是如何混和咖啡豆、比例多少,卻未必會再次嘗試,畢竟光顧咖啡館多是為了省事,實在沒必要冒險;因此反倒是葉修讓喬一帆等鑽研咖啡的工讀生記下比例,慢慢調整,讓他們拼配出獨有的咖啡調配法。


在素來冷靜的莫凡與安文逸因為喬一帆送上的咖啡蹙緊眉頭的那一刻,周澤楷踏入興欣,平日少言的他看著二人猙獰的表情,亦難免問了句:「扮鬼臉?」


一旁笑得不行的魏琛半句話也不解釋、直拍著羅輯的肩膀,可羅輯正專心的計算數學組合、擬定下回的拼配計畫表,喬一帆又不見人影;在周澤楷愈發困惑的目光中,方銳遞上了自己手中咖啡師杯測用的小杯子,惡作劇成功的看著周澤楷痛苦的神情哈哈大笑――下一秒立刻被看見他們欺負人的老闆娘用力打了後腦勺。同時,因為他們動靜太大,葉修也從廚房跑了出來;可他看見周澤楷的第一句話卻不是安慰,而是:「你來啦?正好,進廚房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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